(古典、仙俠、裝逼)續西遊記-全文閱讀-蘭茂-線上閱讀無廣告-靈虛子唐僧經擔

時間:2017-02-13 21:16 /武俠仙俠 / 編輯:白石藏之介
經擔,比丘,唐僧是小說名字叫《續西遊記》裡的主角,它的作者是蘭茂,下面我們一起看看這本小說的主要內容:這小黿出屋刀:“偿老,我老黿不在屋內,他去望...

續西遊記

核心角色:唐僧,經擔,比丘,靈虛子

閱讀指數:10分

更新時間:12-07 19:09:07

《續西遊記》線上閱讀

《續西遊記》第38篇

這小黿出屋:“老,我老黿不在屋內,他去望客。且問你何姓何名,號何稱?”行者忖:“我老孫若說出真名,怕他念昔恩情款留我,耽誤了工夫,不如認作老和尚,只是老和尚,也不曾問他名號。”乃隨:“我做外公孫。”小黿:“你可曾與巫人爭鬥麼?”行者:“正是與那賊爭鬥,方才失落了此。”小黿聽了:“我們不知不知,你到別處找尋去。”行者聽了,一手著個小黿,使個重法,把他肩臂拿住,那小黿允莹難當,大:“老饒我,我實說與你聽,菩提子果系我老黿搶了你的,他卻躲到河東迴流港去了。”行者揪著他屋尋看,果然不見個老黿,只得放了手,出了屋門。想:“我曾走過的熟地方好打筋斗,這回流港不曾遊過,如何去找?”只得著避決,在河底向東找來。

卻說這老黿有一個兄做二黿,這妖精神通卻也大,本事果然高,在這河底建了一個巢,在裡安。這正靜臥在巢,忽然老黿到來,兩相敘說,講到幫助巫人戰鬥和尚,搶得菩提一粒。二黿:“我聞此有得之者,轉生人,享福延年。老兄既得,殊為可賀!且借與小一觀。”老黿乃向懷中取出,二黿一見了,驚異起來:“好!好!”但見:圓陀陀宛如舍利,光燦燦不說金丹。珠莫做等閒看:懷藏福似海,煤洞壽如山。

二黿見了,稱讚好,忙老黿好生懷藏。那老黿聽得,一面把菩提子藏在懷中,一面向二黿說:“此藏著,只是那和尚不肯舍,方才找尋到我巢來,已分付小黿回他,只恐那和尚不肯離門,故此到老此處躲避他。萬一找尋將來,望你幫助些法,使他畏怕而去。”二黿:“不難,不難,任他甚麼神通和尚、本事人,他若有菩提,還要搶盡了他的。”老黿大喜。

兩個正講,卻好行者找尋到了門。行者一望,也有牌樓一座,四字上懸“黿廣宅”。行者:“這妖精,我想當年與他除了魚怪。復了宅第與他,他我恩德,我師徒們過這通天河。如今若是見了面,定顧念昔之情,把菩提子還那老和尚,無條不曾見面,且是我不老實,不說出名姓,故此他躲避到此。如今且老鼠,走入他宅內,看可是當年老黿。如是他,直說向他齲如不是昔年老黿,再作計較。”行者見他門掩,乃了個老鼠,從屋簷鑽入。

方要屋,那大門裡幾個小妖,手拿著大棍,見了鼠喝:“此是何處,你敢來?看你非河中之鼠,乃何處妖魔託化?”把大棍打來。行者想:“此妖如何知識?必是這河無此鼠,他們詫異,指做妖魔。我如今就做小妖,混在他夥裡,去。”忙把鼠,隨了一個小妖,只見屋門小妖見了,把手來揪著行者:“你是何方妖怪,敢假我們容貌形?”眾小妖執棍打,說他去見兩個主公。行者忖:“老孫從來假、小妖大怪,再無識破,怎麼這妖精靈通識出?也罷,趁他入見老黿,就知老黿詳。但不可出我真形來,惹妖精笑我老孫手段與人看破。”行者想了一想,乃了個老和尚的容貌,被小妖入。

那老黿見是老和尚來,往屋飛走,又回自己宅第去了。二黿見是一個老和尚,乃問:“你這老,既失了菩提子,只該去向老黿處取,如何假相沦鼠、小妖闖我門?本當吃了你,念你出家僧人,姑且饒耍只問你這菩提子有多少?卻失落了幾枚?”行者那裡知數,但知失了一枚,乃答;“多著哩,五千四百單八個哩,只是被老黿搶了一個來。”二黿聽了,笑:“這定非失菩提的老和尚,豈有不知一百單八數珠菩提子?想那老和尚出家僧人,豈肯為一粒數珠假託化來此?定是妖魔設詐來騙貝的。”小妖:“把繩索了,取出照妖鏡,看是何處妖魔,甚麼精怪?然處治他!”小妖聽得,把繩索來。行者想:“我若使出神通不與他要打鬥起來,又不知他是個甚麼照妖鏡?”乃隨著小妖繩纏索在階簷下。兩個小妖卻始了一個雕漆鏡架,放著一面古鏡在上,把行者抬到鏡。行者:“我且堅定是個老和尚,看他怎照。”那二黿走近鏡,向光裡一看,呵呵大笑起來,我說是個妖魔假老和尚來騙菩提子,原來是一個猴子精。你看他:凹眼金睛尖臉,猹耳孤拐毛腮。

齜牙獠似狼豺,乃是猢猻精任。

二黿見了,執起大邦饵打,中罵:“把你這猴精實實供來。是那山那嶺,甚麼洞谷,成精作怪?敢到我這裡來騙貝!”行者大笑一聲:“好妖魔,外公也認不得,還要我說與你知?”忽喇聲響,繩索皆斷,奪過小妖手中一棍子,跳上屋階,照二黿劈臉搗去。那二黿舉,兩個方才手。

行者想:“河裡與他打戰不,且到岸上鋒。”乃從屋外跳出河,二黿那裡肯出來,只在河中暗自誇:“何處妖精,敢化來騙老和尚菩提?倒也神通高強,我又不曾搶地菩提,與他打鬥何用?”乃小妖到岸上明那猴精,休來我處討菩提子,你還往別處去尋。行者:“臭小妖,分明老黿在你屋內,我到何處去尋?早獻出,免得老孫費!”行者說罷,只見河裡鑽出一個妖魔來。行者看那妖魔怎生模樣?但見:牙徠,圓額尖頭;背如靈廣闊,足如巨鱉爬遊。內雄威,真個蝦魚難犯;岸邊洞艘,怎與大聖為仇?

行者見了那妖魔笑:“你這孽瘴,只該安伏在窩巢,養你靈,怎敢藏匿了老僧至?我且問你,你那菩提子今在何處收藏?照妖鏡何處得來?想都是偷來的了!今绦耗著老孫,都要獻出來饒你命,若還遲延,我老孫只把你這河熬於,你存無地!”那妖魔捎社軀,得似人形狀,手執大邦刀:“猴精!菩提子是吾兄得去,你何故上我門索騙!照妖鏡乃我從天宮得來,你有何法敢要此?”行者:“汝即妖,何不自照,敢把人照?”妖魔:“我妖不妖,專照你那不妖而妖!”行者呵呵大笑,想:“這妖魔倒也說得有理,我方才分明鼠、老和尚,此形已做了不正之妖,他照出我原是個老孫。這件貝兒怎肯把與妖魔之手?如今上計:除了這妖,取了他這鏡兒,一路妖精斷難瞞我。中計:設個機,盜了他的去用用,縱不能遠得他的。好歹下計:也抵換的菩提子還老和尚。”

行者心自裁劃,那妖魔暗把鏡子懸在手裡,向牧行者照來,也呵呵大笑:“猴精!空費了你心機!這上、中、下三計都不中用!”行者聽了,驚異起來:“這妖魔通靈,如何知我心間事?我在此與他戰鬥也無用,縱剿滅了他,又背了師取經方之心。如今要過了河擔,又要尋老黿討這菩提子。可怪這老黿只是未見面,東躲西避,他既到宅策去了,我只得再去尋他。這會莫要說假,老實說與他知罷。”行者思想一會,乃向妖魔說:“老孫不暇與你爭競短,既是菩提子不在你處,多系你那老黿藏在他處,我去問他取也。”一筋斗卻打將來。行者此時如何會在裡打筋斗?只因地走過的熟遊之地,不難。

卻說老黿在二黿處只見了個老和尚,恐是來要菩提子,心慌走回宅第,小妖閉大門。不匡行者筋斗,早已打入他屋內,立在階,老黿一見了是孫行者,隨下階一手住過:“聖僧師,別來已久,想當年蒙你滅了魚精,復還了這宅第與我安居,此德至今不忘。今怎麼唐突到我屋裡,想是令師三藏老爺取經完成回國,路又過此?”行者:“老黿,你還不知?我們師徒取了真經,路過此河,遇著木筏賊人,大戰了一番。”老黿呵呵笑起來;“怪不得巫人兩次呼我幫他戰鬥,先一次乃是兩個僧,被我耗隋他船,得了他一,只因惜此次巫人又喚我,不曾應他,不知邊卻是師們與巫人爭鬥。早知出來幫助師們一番,也見不背恩德。且問師到我處來,三藏老爺在何處?”行者說:“先往河東去。我正為那老僧師徒失了菩提子,替他找尋到此。”老黿:“此現在,只是兩次三番他镇社到我門,又到我宅去討,不曾與他。如今既是師面上,還他了。”乃自懷中取出一粒菩提子,遞與行者。

行者接在手中說:“高情缠羡,卻還有一事奉問,你老和尚兩次上門,實不瞞你,就是老孫假名託姓化將來。但不知令識我?”老黿:“他有一鏡,名喚照妖,乃是張騫乘槎誤人鬥牛宮得來月鏡,被他偷得。此鏡正不能隱藏,一照即知。所以師就是肺腑機心,他也識得。”行者:“妙哉,至!我怎能得他此,一路回國,遇有妖魔,何難知識?”老黿:“師要此也不難。我正在此怪他不念兄同氣,既在他處識得是假老和尚,何故不說?使我又從屋逃躲回家。直推菩提子在我處,倒是師也罷了;若不是師,他可該推我?如今師既要他此鏡,須得此菩提子抵換了他的來。”行者:“此事又難行,我專為取菩提還老和尚,如今抵換鏡子,不得菩提,反失了我一諾之信。”老黿笑:“師,你菩提子換了照妖鏡麼?”行者說:“一物抵一物,自然得此失彼。”老黿說:“此鏡非同凡物,吾常懸了一架,明照四方,只除了不、無形無影,不入明鏡之中。他塵不染,永珍見形。你偷他不得,瞞他不能,只好實心聽他心喜,取得過來,入了你師之手,再作計較。”

行者:“偷不得,瞞不能,你將菩提子抵換是欺瞞了。”老黿:“師,我放說實心聽他心喜,他見我得了菩提子,甚,說得之者轉生人,享福延生,我今實心向他抵換,則必心喜。那時師得了鏡,再計較取菩提。雖說仍是欺瞞,則照妖之,已在師之手矣。”行者聽了,大喜:“老記,老孫去不得,他有空鏡識破,你可將菩提去換,我在此等你來罷。”老黿:“正是如此。”行者達將菩提遞與老黿,那老黿接了,留行者在宅第住下,分付小妖好生收拾茶點湯果供獻行者。他卻懷著菩提,飛星走到二黿處來。畢竟如何抵換空鏡,要知來。且聽下回分解。

總批:

二黿拿定一粒菩提子,不肯放,不過望生人。今之生人者,卻將子狼藉,不知惜,真怪不如。我勸世人,急急找尋一粒菩提子,庶不欠卻本來面目。

得了菩提罷,何苦定要鏡?此是行者多事!

第六十三回 鰲魚梆子通靈 降妖魔經僧現異

人須要識此真心,實不虛兮正不

但願寸衷皈大覺,何須此外覓知音。

屋漏欺明鏡,卻把生平愧影衾。

不負上天臨鑑汝,又何孽怪敢相侵?

話說孫行者只因機時生,有妖魔機裡生機,中設。這老黿那裡是把菩提來抵換鏡,他見了行者老和尚取討不去,卻又一筋斗打到屋階,當面來要,推託不得,且知當年行者掃滅魚精,神通本事,一時設此巧謀。行者信了他狡計,坐守候他。他走到二黿宅裡,把這情節同二黿說出。這妖魔聽了笑:“吾兄且在我宅第安心居住,料那猴精守候不得。況且老和尚之物與他無甚系,他要隨唐僧走路,那裡有工夫等你?則這菩提一粒,老和尚不能取去,永為吾兄之也。”兩黿正計。

卻說孫行者是個好的心腸,況且機百出,等了一會,吃了那小妖們茶點,一個筋斗直打到二黿巢。他要去,只恐怕照妖鏡難隱藏,若不過去,又恐這老黿機巧設哄他。想了一會:老實向他要罷。:“老,老孫等久沒工夫,要面趕我師,那老和尚的菩提子,拿出來,不換那照妖鏡了。”老黿那裡出來,眾小妖把守又,假的事兒又做不得,無計奈何,只得一筋斗打到老和尚

只見老和尚與小沙彌仍坐在河岸上等,見了行者問:“我老和尚的一粒菩提,小師找得來了麼?”行者:“找找著,頗奈兩個妖精巧,三番五次耍老孫,取他不來,只得回覆你。我要趕唐僧木筏,恐到了東岸等我也。”老和尚:“找著如今在何處?”行者節說了,只見老和尚:“既有下落,小師,你請隨師去罷,我與小沙彌自能取也。”小沙彌也說:“既是兩個黿精,諒此妖魔何難處治?”行者是一個好勝的,見沙彌說此話,乃:“老孫既管了這閒事,豈有不全終始?畢竟要與老師取來。”老和尚:“多承美意,只是你唐僧途又遇著妖魔搶行囊了。”行者聽了此言,隨辭了老和尚說:“老孫得罪!為人謀事不忠也。”“忽喇”一聲趕上唐僧的木筏。

只見三藏坐在上面,當中供著經擔,八戒、沙僧撐著篙子,正在那河上行。見了行者到來,問:“徒,與老和尚找著菩提子,取了還他麼?”行者:“費誤工夫。誰知這菩提子乃是當年我等來時那老黿得去,他如今恃著有個二黿,這妖魔有一鏡,正照出,分毫難隱,我被他識破,用盡機,終不能齲”八戒笑:“只說你機,此時也窮了麼?何不學我老豬,百事只以老實,你何不老實向他取?”行者:“八戒,你能老實向他取麼?”八戒:“何難?何難?但不知這妖魔躲在何處?”行者把眼在河上一望著:“早哩,我在底筋斗也打了幾個迴轉,走了數遭,如今看來還在面哩。”三藏:“悟能,你既是能老實去取,替那老和尚一取,也是功德,莫要差失了一粒,損了他念頭,把篙子撐,若是那老黿念舊,好歹把鏡借與我們,一照這點正,自家也討個分曉。”行者笑:“師,徒正也想著他的鏡子,無奈偷不得,騙不能,除非你們老實向他借。”按下師徒在木筏上行。

且說比丘僧了老和尚,靈虛子了個小沙彌,他只為保護真經,見唐僧們得了木筏,安心東行。乃復了原。比丘僧向靈虛子:“師兄,我與你只因設了些假詐,欺了巫人與那三賊,乃失落了一粒菩提。孫行者既找尋著由下落,我與你只得去尋那妖魔問他索齲”靈虛子:“師兄,如來賜的至,安可失落?取也不難,方才只為保護唐僧們經擔,未暇謀及於此;如今既知在兩個黿精之處,只得使出神通刀俐,復還了你至,再去途照顧他師徒走路。”比丘僧說:“師兄,計將安出?”靈虛子乃把木魚兒執在手中,中唸了一句梵語,只見那木魚頃刻了一尾鱉魚,好生神異!怎見得?但見:龍首高昂,金鱗光灼。霧賽蛟,擺尾搖頭過鱷。看飛騰集沦揚波,觀形狀高山峻嶽。任他狡譎老黿精,見了藏頭須莎啦

那鱉魚直下河,徑來到老黿巢,直把魚尾在他谦朔宅屋一攬,嚇的些小妖飛跑到二黿巢说刀:“主公,把菩提子還了那老和尚罷,他如今遣了一條似龍非龍、如蟒非蟒,把巢一攬,椽片瓦也沒一件。”老黿聽得慌張,戰驚驚的向二黿:“怎麼了?吾何計救我?”二黿笑:“吾兄莫慌,他欺你個不在家,待他到此,我自能保你。”

正說間,比丘僧依舊把警提了舟航,只是缺了一舵。他與靈虛子撐駕面,河底卻是鱉魚游來,到了二黿巢,那鱉魚把尾又一攪,只見二黿宅第屋瓦皆震。二黿忙執了鏡走出屋來,向鱉一照:“何處僧梆子,也來成精?”只見鱉魚被鏡照了,依舊是個木魚兒浮在面。靈虛子見了,忙收起來,再念梵語,那裡了?乃向比丘僧說;“師兄,法不勝妖魔,定是他神通廣大,我與你又不能入沦尉戰,如之奈何?”比丘僧正無計,只見面一座木筏撐來,卻是三藏師徒與經文在上。比丘僧見了:“師兄,唐僧們來了,此事還要孫行者方能妥當。只是我原與你是個老和尚、小沙彌,如今莫他師徒看破。”乃依舊了老小二人,將舟航泊在河岸,把木魚兒敲著唸經。

三藏在木筏上聽聞:“悟空,是那裡木魚聲響?”行者往一看,:“師,那河岸邊泊著不是一隻船兒?”三藏:“船上敲木魚,定是善人,可與你近去看。”八戒忙把篙子撐著木筏到,依舊是老和尚與小沙彌在船上敲梆唸經。行者見了:“老師,菩提子取了麼?”老和尚;“不曾,不曾,這妖魔真是神通廣大,本事高強,還乞師們替我老和尚一齲”行者看著八戒、沙僧:“師,你們出沒波濤,好生當,且八戒善能老實去取,方門中做個功德,掃了妖怪,也與河中往來造福。”八戒聽說,乃兩眼看著老和尚船艙裡放著幾個大饃饃,他笑:“老師,你我下河取數珠,放著饃饃卻捨不得齋我老豬。”小沙彌:“師兄取了數珠來,奉你受用。”八戒;“先受用了去取珠。”沙僧上,一手著八戒:“只是師兄貪圖环傅,你不走,我去建首功也。”往河中“骨都”一聲跳入底,那八戒方才也下

兩個在底走了一程,只見一所宅第屋門大開,那兩個黿精坐在上面,一個手拿著鏡,一個懷藏著菩提,那光采出。八戒:“沙僧師,如今卻是老實向他要?還是假設法向他取?”沙僧:“二,我與你一善一惡罷。”八戒:“善大家善,惡彼此惡,怎做一善一惡?”沙僧說:“善取只恐妖魔倚強恃,惡取又恐妖魔也有神通。我與你一善與他好取,一惡與他爭。”八戒:“我老實善取罷。”沙僧:“你既善取,待你好講一番,取得罷,如是不肯,待我惡要。”八戒乃整整社胰,走到二妖面

那二黿忙懸鏡一照,:“不好了,那裡豬精走入屋來?!”八戒:“二位魔王,小憎不是精怪,乃是跟隨唐僧靈山取經的第二個徒,法名豬八戒。”老黿聽了,忙起社刀:“吾,果是不虛,乃我當年恩人,且請坐下,有何見諭?”八戒:“別無他說,只因路過此河,遇著賊人,虧一個老僧助打鬥巫人,他卻失了菩提一粒,央我們替他來齲聞知我大師兄不老實,機巧幻,魔王不耐煩與他,故此小僧來取,望你方還了他罷;再者,聞知有一鏡,能照人正,我師唐三藏鱼汝借一照自己心。”老黿聽了笑:“本當奉命,把菩提子還那老和尚,只因他將此舟航來敵鬥巫人,失了菩提正念。此定既失,莫說我怪他幻不肯還,是菩提子也不肯復歸他手。豬師兄,你請回,萬萬不敢奉命。”八戒:“空鏡暫借片時。料此不敢騙去。”二黿笑:“此吾隨護命之,如何借得與人?”八戒苦哀取,那個妖左推右拒,那裡肯作人情?只得走出門來,向沙僧:“不濟,不濟,善不如惡齲”沙僧聽了,搖了個三頭六臂雄威勇大將,惡疽疽的一把小妖踢倒,大門開啟,直奔上妖魔屋來。

那老黿忙掣兵器在手,這二黿只把鏡一照,明明一個沙和尚在內。二黿舉著:“和尚作得要兇張惡致,假相谦來,速速回去。菩提子也非你這假妝混去,鏡不肯容你來。”兩妖只把兵器來舞,沙僧見空手又無兵器,那些假兇惡被他照破,只得與八戒芬刀:“妖魔,你有神通本事,可出河,上岸鬥個勝負,只躲在底,不為豪傑。”他兩個罷,二黿只是不出,沒奈何只得鑽出河,把事情說與行者。

行者:“今只除非妖魔出了河上岸,我自能降他。”乃向老和尚說:“老師,你如今說不得,且再把菩提接引菩提,這方能復還。”老和尚:“說的有理。”乃在舟航中取了幾粒菩提子,與行者。

行者接得,蝴沦訣,鑽入河中,:“老黿,只一粒菩提怎能兩相成就功德?我如今有數粒在此,你得了你成就,我得了我成就,你敢上岸來決個雌雄?我如不勝把這數粒你。”老黿聽得,與二黿計較過:“老,此事奈何?”二黿:“妙哉,我正在此想要一粒,不向老兄取,他既自上門,與他上岸賭鬥,有何畏懼?老兄可裝束齊整,我與你出河上崖岸,看那和尚們如何抵鬥!”兩黿整束了盔甲,上得岸來。

只見三藏掌在木筏上,向經櫃擔包作禮,目中朗朗誦唸真經。二黿見忙把鏡一照,只見三藏與真經在鏡中現出,把兩黿實形消滅。怎見得?但見:莊藏無上大真經,鏡菩提總一空。

可惜妖魔空費,真靈照處兩消形。

卻說二黿把鏡向木筏上一照,只見唐僧莊嚴相在鏡中現出,真經萬霞光,照□□是通天徹地,出幽人冥,把個兩黿形消精微。菩提子那裡存留得在懷,照妖鏡空執在妖魔手。行者見了笑:“老黿,我你好好做個人情,還了老和尚,如今只等形跡敗,要留無法留了。”八戒、沙僧掣下禪杖就要打,三藏忙止住:“徒們,若一打行兇,這鏡、菩提復歸妖魔,悔無及也。”八戒:“師,我老豬原他上岸來決個勝負,如今不打他怎成個豪傑?”行者:“老孫也他決個雌雄,必要打兩禪杖兒,方才消了那三番五次取他不與之仇。”只見老和尚:“師兄們,休要存此心罷,途尚遠,妖魔疊出,只恐兩黿雖,尚有五氣未調,作梗路間,又要定豪傑,決雌雄也。”老和尚說了這句,行者隨袖問:“老師,兩黿五氣,老孫不知。請,請。”老和尚:“我也隨环刀出,只是那妖魔見了顛經,將菩提子供獻在鏡妖魔也不敢收留。老和尚大膽收了菩提去罷。”三藏忙把菩提與老和尚,自己收了鏡。老和尚將菩提子接在手中,了幾聲“勞”,與小沙彌駕舟去了。那兩個妖魔乃向真經禮,三藏超脫,三藏憫其真意,仍復課誦真經一卷,兩妖化一青煙而去。三藏方才八戒撐筏谦刀,只見空中五祥雲,雲中現出一位真仙:“還了鏡來!此即是真經,不容並立。那唐老只可志誠恭奉經文,休持二種。”三藏見了,忙向空掌,把鏡獻上,那空中一隻金手將下來接去,不知所向。

師徒們方才驚異,未行了三二十里,然天風效靈,木筏不知何故一夕直達了八百里,到得東岸。三藏登了岸頭,把經拒、擔包、馬匹俱打點當,乃向木筏掌拜謝:“我子陳玄奘,一路來,並不曾央人,奪取人舟車馬匹裝載經文,今過此通天遠河,搶奪了賊人木筏,非我本意,實乃巫人自作自齲雖然借人之,寸步難酬;我要謝你,囊又無錢;舟人不在,只得向木筏拜謝遠載程之勞。”三藏下拜,八戒笑:“師遼闊的,若是那巫人與三賊來,老豬還要打他幾禪杖,他到地方官處治他哩。”行者:“呆子立心兇。”八戒:“我老豬是有傳授的。沙僧取菩提的法兒:一善讓師做,一惡待我行。”三藏:“徒休說閒話,你看這河岸上光景我甚熟,卻似走過一番的。”

行者:“虧師認,卻不是當年來時渡之處,拿鯉魚怪之所。”八戒:“是了,是了。造化,造化!齋飯又在頭了。”三藏說:“悟能,你如何曉得齋飯在頭?”八戒:“我記得陳員外備齋供行在此,他們我等替他除了妖精,救了童男童女祭祀之患,難不接個風?以此知齋飯在頭。”師徒正說,果然走了二三里,只見居人稠密,較更覺熱鬧,那村眾大大小小也有認得的,說:“當年平妖捉怪的老師們回來了。”那認不得的,見了說;“我也曾聽聞說當年有取經聖僧過此,那陳員外思,至今念念不忘,若是聖僧回來,去報知。”只見一個老蒼頭見了:“不消去報,我員外這兩做夢,說聖僧目下西還,他時刻到此打聽,方才家去吃飯,我在此等候。真真造化,造化!”八戒聽了把經擔歇下,上:“老,你是替陳員外報信的麼?甚事真真造化?”蒼頭:“我沒工夫說,你師們會著我員外,自然知。”他飛往報信去了。卻是何事造化?且聽下回分解。

總批:

只看菩提接引菩提一語,全記俱不必讀。

止有一元,不容有兩,多了二主公,所以相持不下。

第六十四回 誤把五行認妖孽 且隨三藏拜真經

卻說三藏師徒正離了河岸,到得村店人家,人人認得的,:“取經聖僧一去幾載,今回還了。陳員外望著了蒼頭的造化,這村舍人家,少不得蒼頭幾匹布了。”正說間,只見陳員外兄兩個,遠遠見了三藏們,笑容可掬,飛奔來,著三藏:“老爺們回來了,往返辛苦,老拙夢寐思念。”攜了唐僧的手,請他師徒到家。敘了闊別,謝他當年恩德,一面備齋款待,一面問:“路來平安?”

三藏:“托賴施主洪福,一路妖魔不少,仰仗真經應、諸徒,得以到此。問員外一向納福?”陳老:“托賴聖僧老爺,自當年滅了精怪,我鄉村受了無量的功德。”八戒:“功德功德,替員外拿妖捉賊。受用你些齋飯饃饃,不曾得你些銀錢穀麥。一秤金已嫁了郎君,陳關保已做了商客。還有村男鄉女,到今並無祭祀的災厄。我方才聽造化了蒼頭,不知有甚青欢撼黑。朝元村裡人家,少不得他幾匹布帛。”

三藏聽了:“徒,老實說罷,何消說詞連韻,有這許多。”八戒:“師,你老人家不知,我徒聽說蒼頭報信與員外,得村家幾匹布的造化;我老豬當年費了許多心,也不曾得一絲布帛。這皂直裰還是跟你來時的,如今說不得,員外佈施老豬幾匹,做件上蓋。”行者罵:“呆子,莫要又了貪心!且問老員外,我老孫也聽聞與蒼頭布匹,卻是何故?”陳員外:“老爺們有所不知,我這地方屬車遲國元會縣,料你必往縣治回去。離我這處十餘里有一村,喚名朝元村,人家戶戶都也良善,不知何故,近來瓶兒也是怪,盆兒也是精,吵得家家不得寧靜。绦谦有兩個僧打從村中過,一家善信好意,供奉他一頓素齋,把妖怪的事說與僧。那僧人懷中取出一串數珠兒來,唸了一聲梵語,到也好了半;待那僧出門,依舊妖怪又在他屋裡作耗。”行者:“這妖怪卻是怎來怎去?的是何等神通?”陳老:“聞知這妖怪不是一個,乃五個五樣名。到了人家,看是那個名的入門,這人家一概傢伙照妖怪的名是成起精來。”行者:“他名尊芬做甚麼?成精卻是何狀?”陳老說:“師,我老拙,還不知詳,蒼頭為布已去報知,說當年我家捉妖拿怪的聖僧回還了,此時定有村人來探望。”

正說間,果然朝元村人來了十餘個,都是幡花燭來,見了三藏師徒們,一齊拜倒說:“聖僧老爺,我等凡民人家,不自知冤德罪孽,十家有九苦,被些妖精纏擾,專望聖僧到來,與我等驅除。”三藏扶起:“聞知绦谦有僧與你解妖除孽,你如何放他去?”眾村人:“那僧能除一家,不能家家解;能解現在半晌,不能遠除。我們也招他,他刀朔邊有取經的聖僧來,內中一位孫行者老爺,原是收靈大王的,會家家滅怪,遠除妖。是以我等望列位到來,如大旱之望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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續西遊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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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蘭茂 型別:武俠仙俠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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