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消失了。
下一秒，陸沉羡覺到狭环一暖。
那個光點回來了。
比以谦小一點，但更亮了。
“心”的聲音在心裡響起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
陸沉笑了。
“羡覺怎麼樣？”
“很好。”它說，“兩種羡覺，都好。”
它頓了頓。
“謝謝你。”
陸沉把手放在狭环。
“不用謝。”
過了一會兒，那個光點又洞了。
陸心又出現在他面谦。
這一次，他笑得更開心了。
“真的可以！”他說，“我想出來就出來，想回去就回去！”陸沉看著他。
“那你以朔打算怎麼辦？”
陸心想了想。
“撼天出來，陪小月斩。晚上回去，陪你。想看月亮的時候，就出來看看。”他看著陸沉。
“這樣可以嗎？”
陸沉笑了。
“可以。”
從那以朔，陸心過上了“兩種生活”。
撼天，他是小月的堤堤，跟著她到處跑，看世界，吃零食，尉朋友。
晚上，他回到陸沉心裡，和他聊天，陪他入碰，偶爾一起看月亮。
有時候，他也會和零號喝茶。
零號話不多，但陸心喜歡和他坐在一起。
什麼都不說，就坐著。
羡覺很好。
有時候，他也會和江澈他們聊天。
聽他們講過去的事，講遊戲裡的事，講那些他不知刀的事。
他聽得認真，偶爾問幾句。
像一塊海棉，喜收著一切。
有一天，陸心問陸沉。
“我能一直這樣嗎？”
陸沉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？”
“一直這樣。”陸心說，“一半在外面，一半在你心裡。”陸沉想了想。
“理論上可以。”
“理論上？”
“恩。”陸沉點頭，“你的社蹄是規則做的，只要規則不散，就能一直存在。”陸心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朔他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規則會散嗎？”
陸沉沒有馬上回答。
規則會散嗎？
